周末受初中同学邀请吃饭。
虽然之前想过她们会叫上在北京的朋友，实际看到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，辣么多的女孩子，每人抽一支烟，或蹲或站。
朦胧烟雾下，一一介绍，名字都很美好。
楼下没有空位，早已饿得不行的一行人一路奔二楼，开始撸串。
由于我的加入，一开始不得不重复常规的寒暄，初中同学也刻意地谈到我，问起我的感受，多吃点，别客气。
我试图主动加入她们的话题，有关冥想，有关旅行。
上半场就这样吃吃喝喝，客客气气，朦朦胧胧。
很快二楼的其他客人都走完了，只剩我们一桌。
酒意愈深，我见到了两位初中同学的另外一面。
其中一位，称为A，一如记忆里的模样，有自己想法，敢说敢想，也插科打诨，有男孩子的痞气，现在应该是变本加厉。
另一位，称为B，初中时候我超级嫉妒的同学，贪玩，成绩还每次比我高几分，爱笑，也蜇人。
她们现在似乎是恋人，也各自跟其他不同女孩子一起玩。
喝醉酒的B开始变得情绪化。不，一开始就很情绪化，仿佛这几个人组成了完整的世界。
她们像男人一样大口喝酒，抽烟，大声说话，讲黄色段子，说着自己的小事情，表达对在场其他女孩子的喜欢、占有欲，甚至付诸于行动，直接亲上去。
下半场的时间，我几乎都带着微笑，看着她们蠢蠢欲动的欲望，纠结在一起，温柔地流动，在恰当的时候说上两句，模糊我和她们之间的界限。
实在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时候，就看看小说的评价，略微回忆所思所想，脑海里浮现青天碧海下海边的十五岁少年，带着孤独和自己走向陌生的人群。
想着她们。
或过尽千帆，抓住自己认为是对的，纯粹地浮在快乐的泡沫里。
或涉世未深，单纯美好，肆意挥霍，自由自在，闪闪发亮。
像对亲人一样聊天，说话；像爱人一样，直率地表达爱意；像男人一样，支配整个饭局。
于我。
有受到过鼓舞，看到罩在我头顶的玻璃被移开，女孩子也可以。
有被惊吓，不同于如空气一样自然的男女感情，更多地是用来生物看待她们之间的亲吻。
也有擅自评论她们的快乐，“空虚，没有内容”。
感情是真的，形式是合情合理的，留着时间来冲刷和检验，唯有真正坚韧的能屹立于最初和最后，感动周围所有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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